碳六氢六_苯宝宝叫小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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叶受纯食w


@七槿静年 我家室呀!

【all叶/喻叶】不解深情(6)

  *一句话简介:喻文州在各种喻叶be文里穿越,结局he
  *预警见第一章
  *微量黄→叶,基本看不出来,雷者慎入
  * @Schat_
  
  
  
  
  喻文州被两位黑衣人送回到天牢门口时,黄少天果然还在等待。
  
  
  见到喻文州时,他的面色有些阴郁,倒是那两位黑衣人一见黄少天的脸色,没有多话,径自离去。
  
  
  黄少天似乎是在宣泄着不满,冲两人的背影狠瞪两眼。
  
  
  喻文州见状轻轻笑了笑:“你现在还有空去关注闲杂人等?”
  
  
  黄少天没有理会喻文州的调笑,只皱了皱眉,像是想到了什么不好的东西:“那个老家伙又找你什么事?没安好心,这个节点和你会谈,肯定有什么阴谋,是不是和老叶有关系?”
  
  
  黄少天的直觉在这种时刻显得非常准确,让喻文州感到惊讶的却是,黄少天似乎并不清楚那个所谓的长老与嘉世的关系。
  
  
  想想最初黄少天前来质问自己时,那态度摆明了是认定自己在误会叶修,这么看来,他应该也不知道“喻文州”有把柄在那个长老手上,而是一心认定喻文州这种人不会受他人摆布,做出的事情一定是遵从本心的。
  
  
  而那个把柄,就是长老说的“那个东西”。
  
  
  喻文州揉了揉太阳穴,黄少天这个态度明显是站在叶修那边,而那个长老就连自己来看望了叶修这种小事都能知晓得如此清楚,很显然,他也清楚黄少天的态度。
  
  
  按照黄少天的性子,定会做出什么干扰结果的事来,而长老要达到自己的目的,当然是要控制住黄少天不让他坏事比较重要,可是他却没这么做,甚至没有把黄少天支开,这是为什么呢?
  
  
  除非他也受着威胁,可就黄少天这个什么都不了解的样子来看,这个可能性几乎为零。
  
  
  思来想去,喻文州觉得自己大致能猜到两条信息。
  
  
  一是那个所谓的把柄,只有喻文州有,黄少天没有被人拿捏到弱点。
  
  
  二是喻文州做了些什么打算反抗,黄少天是不可缺少的一环。所以他才会被留下。
  
  
  可是他那个反抗的计划……是什么呢?
  
  
  他可不清楚这个世界的喻文州喜欢把机密的东西藏在哪儿。
  
  
  况且,只有一天时间,他目前见过的地儿除了书阁就是天牢,总不至于在这两处吧?
  
  
  ……不对,好像的确有可能。
  
  
  他记得黄少天之前说自己心神不宁或者想逃避什么的时候都会去书阁,那就意味着,这个地方会让“喻文州”感到安心,而常人会下意识地将比较重要的东西藏到让自己安心的地方。
  
  
  这么一想,喻文州对还走在自己身旁的黄少天低声耳语:“今晚,我有点事,你知道我心情不好爱去什么地方。”
  
  
  黄少天显然没想到喻文州会这样说话,但也在愣了片刻后立马反应了过来:“放心吧,这个我还是知道的。”毕竟那是你第一次见到叶秋的地方嘛。
  
  
  而且也是我第一次见到叶秋的地方。
  
  
  不过,此刻陷入沉思的喻文州并不能听见黄少天的心声。
  
  
  直到又回到方才的阁楼里,喻文州才惊觉自己的疏漏。看着满屋子的书册与画卷,他这才无比懊恼竟然忘记询问黄少天自己最喜欢哪幅字画了。
  
  
  叹了口气,他抱着尝试一番的心思,装作一副无比惆怅的样子对着婢子感叹:“不知不觉,我也收藏了这许多书画,不知往后,他人继承这些玩物,能否知晓我最爱哪幅。”
  
  
  这么问出了声,却没人回答。喻文州唇角噙着的笑意有些僵硬,他不由得纳闷,侧头去看,却见对方依旧低眉顺眼地立在一旁,一副恭敬万分的样子。
  
  
  哦,也是,自己在感叹有人将会继承自己,这小婢若是回答,便是犯上,想来也欠缺妥当。
  
  
  于是,喻文州这次倒不拐弯抹角了,定定地盯着那个小丫头,轻声笑着:“你也跟着我有些时日了,可知晓我最爱哪幅?”
  
  
  小婢这才有些小心翼翼地抬头看喻文州,眼神还有些许惶恐,半晌,才用一个相当细微的声音回答:“……大约……是那副斗神的画像罢……”
  
  
  喻文州顺着她的视线望去,便见一人的画像挂于墙上,手持战矛,身骑宝马,意气风发,有如烈焰修罗一般的背景却衬得那张秀气的脸庞略显英气,有些张狂的笑容攫取了见者所有的注意,甚至忘记去关注他白皙脸颊上那一两点血迹。
  
  
  喻文州怔愣片刻,才冲小婢挥了挥手:“你先下去吧,今晚不需派人手守候。”
  
  
  小婢恭敬地应了声,略显迟疑地又望了喻文州一眼,随即闷声退下。
  
  
  心下还在疑虑着方才自己难道没有说对?可是阁主确实是闲来没事就爱盯着那幅画像看啊,有时候还会笑得温柔异常地伸手描摹画上少年的轮廓……难道,这样都不叫喜欢那幅画?
  
  
  那边的小婢还在纠结,喻文州倒是在确认人已经离去后,径自站起身来,走向那幅一直被挂在角落里的画卷。
  
  
  用眼神描摹了半晌,他却像是不满足一般,不由自主地伸出手,用指尖轻轻触碰着画卷上那个意气风发的少年的脸颊。手指有些微颤抖。
  
  
  单纯的恋慕或许不能概括自己心中的五味杂陈,喻文州有些自嘲地勾勾唇角,他像是在心底品尝到了诀别的味道。
  
  
  最后遵从自己的内心,深深看了那幅画像一眼,喻文州才将画像缓缓卷起,露出下面那块颜色略浅的墙皮。
  
  
  果然如此。
  
  
  等到黄少天小心翼翼地四处探查着来到书阁时,就只见喻文州独自坐在油灯旁边,定定地望着案上的信封,神色平和。
  
  
  见他来了,还不忘抬头微笑着打了招呼:“来了?”
  
  
  也不等黄少天开口,喻文州又笑着问:“我尽量助你,你拼全力,带着没有行动能力的叶秋逃掉的胜算有几成?”
  
  
  黄少天瞬间便反应了过来,略一思索:“五成。”
  
  
  “加上苏沐橙唐柔包荣兴他们呢?”
  
  
  “没问题。”
  
  
  喻文州满意地点点头:“那叶秋就先由你照顾了。”
  
  
  “阁主……”黄少天似乎想说点什么,却在对上喻文州那满含笑意的眸子后噤了声,随即换上了一副笑意满满的表情,“您就别瞎操心了,老叶那家伙,以他的战力,哪儿需要什么照顾啊!”
  
  
  “再好不过。”喻文州挑眉。
  
  
  见黄少天似乎还有些忧虑,喻文州将摆在案上的纸张与信封一同交给他:“以后的路线和要交代你的东西都在这儿了。”
  
  
  黄少天沉默着接过,又深深地看了喻文州一眼:“你……不会有什么事吧?”
  
  
  “不会。”喻文州面上非常淡定,内心世界却很是丰富,废话,肯定有事啊,不过到底有啥事他自己也不知道啊。
  
  
  黄少天显然知道喻文州这两个字中的安抚意味,欲言又止地望着他,最后撇开头,咬了咬下唇,在最后离开之际,背朝着喻文州,沉声开口:“我相信你……不会让他再见不到你的。”
  
  
  这话明显让喻文州回想到了一些不太美妙的东西,他回想着上一个世界叶修与喻文州的结局,心下一阵不安。
  
  
  算了,最坏的结局,不过是被人拿着这个“喻文州”的把柄威胁罢了。
  
  
  蓝雨的核心成员都是没有亲人尚在的,那对于“喻文州”而言,还会有什么比叶修还要重要的存在吗?
  
  
  亲身感受过“喻文州”感情的他,实在是百思不得其解,究竟有什么可以把他逼到这种地步?
  
  
  次日,喻文州一早又去见了叶修,与上次不同的是,他带着一壶清酒。
  
  
  叶修还是那副云淡风轻的表情,丝毫没有上次感情流露的样子:“哎,明知我不胜酒力,喻文州你这心思,值得揣摩啊。”
  
  
  喻文州故作苦涩地笑笑:“你也不必再拒绝,难得有机会。”
  
  
  叶修似笑非笑地望着他,最终接过了那壶酒。
  
  
  “你先走吧,再多看看你,我怕又舍不得了。”用一种调笑的语气,说出明摆着不是调笑的话语,怕也是叶修的特质了。
  
  
  喻文州不为所动,微笑着任由视线落到那壶酒上:“不喝一口?”
  
  
  “喝!”叶修转了转眼珠,自始至终盯着喻文州俊秀的脸庞,忽而有些豪情地回答着,随即当着喻文州的面,直接对着酒壶畅饮,只是中途一个手抖,洒落了些许。
  
  
  再抬头望着喻文州时,他脸颊酡红,眼尾泛红,那些许湿意也不知是酒是泪。
  
  
  “行了,你走吧。”
  
  
  喻文州最后看着他,点了点头。
  
  
  “我不去刑场。”
  
  
  “嗯。”叶修像是早有预料。
  
  
  喻文州没再说话,低垂着眸,转身离去。
  
  
  而在他离去之后,身后的叶修眸色一黯,伸出手指,按压着舌根,吐出了方才喝下的酒。
  
  
  望着喻文州早已消失在门口的身影,叶修久久不愿收回视线,随后低垂着眸,掩藏起了其中的疑虑。
  
  
  站在天牢外,喻文州伸手遮住头顶,不由想着,明明是清晨,这阳光怎么还是那么刺眼。
  
  
  手指有些不受控制地轻颤,他心中那股不安愈发浓烈,甚至有种想立刻转身回去再看看叶修的冲动。
  
  
  喻文州用力捏了捏拳,暂且稳住了自己的心神。何必呢,反正,这也不是顺从你自己意愿的想法。不过是另一个你给予的无法忽略的感情。
  
  
  这么一想,他摇了摇头,似乎是想甩掉些什么,毫不犹豫地面向书阁的方向,大步离去,甚至没有再回头看天牢的大门一眼。
  
  
  浑浑噩噩地在书阁待了几个时辰,喻文州不是望着窗外的景色发呆,就是望着那幅斗神的画像神游。
  
  
  像是这样就能为自己的计划提供的什么重大帮助似的。
  
  
  喻文州心知肚明,他无法在这种时候给出什么重大的帮助来,可是硬要去思考,去判断,只能让自己大脑当机,做不出任何有价值的判断。
  
  
  他太在意叶修了。从来到这些奇怪的世界开始,他的情感与态度就在潜移默化地被影响。
  
  
  这太危险了。不管对哪个自己来讲。
  
  
  喻文州不愿让自己的大脑中始终充斥着某个人的身影,还是选择放空自己,为目光寻求一个焦点。
  
  
  然而,他下意识寻过去的方向,那个英勇的少年斗神,正举着战矛骑着宝马,若有似无的笑容噙在唇角,宛若神祗。
  
  
  真是……习惯成自然。喻文州思索着自己下意识去寻找那幅画的行为,表情无奈。
  
  
  计算着时间也快到了,喻文州理了理衣袍,正准备出门迎接预想中的质问,却猛然感到从心口处传来的痛楚,无异于噬去内脏的痛苦。
  
  
  让他一瞬间失了力气,瘫倒在地。
  
  
  耳边又是那个苍老而喑哑的声音:“喻文州,你违背了约定,你体内的蛊虫将会夺你性命。”
  
  
  原来如此啊。
  
  
  原来那个可以用来威胁“喻文州”的是他的性命……难怪,虽然叶修在喻文州心目中最为重要,但若是没了性命,便意味着不能再与叶修相守,对“喻文州”而言,同样痛苦。
  
  
  忍受着剜心蚀骨的疼痛,喻文州轻咳两声,笑出了声,两个世界,都是如此啊,明明相爱却不能在一起。
  
  
  似乎“喻文州”和“叶修”所做的全部努力,在现实面前都不堪一击。
  
  
  喻文州不自觉蜷起了身体,像是妄图护住自己最柔软肚皮的刺猬,可是他显然没有那层尖利的刺,只能蜷缩在地,痛得连一点呻吟声也发不出来。
  
  
  甚至感受不到牙齿咬破唇瓣的疼痛。
  
  
  恍惚间,他听到了谁大喊着他的名字。饱含痛苦与惊慌的情绪。
  
  
  啊,叶修。
  
  
  看来那个“嗯”不是他们之间的最后对话了。太好了。
  
  
  喻文州很想笑一声,却控制不住自己的身体。他感觉到喉咙有腥甜的味道,随后自己就被紧紧揽进了一个温热的怀抱。
  
  
  他已经再听不到任何声音,但很清楚地知道那个抱着他的人是叶修。那个有着温热触感的是叶修。他果然没有喝下那壶酒啊。
  
  
  喻文州很想放松一下,任由自己被对方抱住,却无法抑制地依循着本能,蜷缩着身体,将叶修隔绝在自己的世界外。
  
  
  像是在拒绝着叶修的入侵一般。
  
  
  很痛苦,他多想抱抱他啊,哪怕是回报他最后这紧紧的一揽。
  
  
  但是,同时,喻文州又很庆幸,叶修还是温热的,他还活着。
  
  
  还有,真的不想死在他怀里啊。
  
  
  可是,又感觉,死在他怀里,也是不错的结局。
  
  
  
  
  
  tbc.
  画后有密室
  酒里有迷药
  文中有玻璃渣
  不要打我,我都没有渲染虐的气氛!修了一下_(:зゝ∠)_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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